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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用围裙，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二】

        旧港区，地下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房里的萤幕上，是三座城市的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点，一个一个地亮起来。每一个红点，都是一次逮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早上，」零说，「三千一百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是保险公开以後，在网路上说过话的人。」小周说，「还有……南码头那天，排队吃面的三千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有名单。」零说，「那天直播的画面，国安局一个一个比对了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站在地图前面，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阿婆，被抓了。周爸和周妈，被抓了。阿凯的阿公，被抓了。林小雨和她的三十五个同学，被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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