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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【一】

        三读当天，早上六点，地下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没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房的墙上，投影着一张议会大厅的平面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楼是议员席，一百个座位。二楼是记者席，八十个座位。三楼是旁听席，三百个座位。」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段鸿锐说的东西，在旁听席底下。」韩飒说，「跟龙天霸的命绑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零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永昌那次，我找得到伺服器，改得掉程式。」她说，「这一次，什麽都找不到。他把那个开关，放在自己身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国华坐在角落里，低声说：「二十年前，赤城有个毒枭也玩过这一套。人一倒下，整栋楼陪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机房里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就是说，」小周说，「燎哥只要对龙天霸出手，旁听席的三百个人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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