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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机房里，所有的萤幕，都在播同一则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快讯】最高检察署特侦组组长方仲平，今晨遭枪杀於自宅。国安局当场逮捕嫌犯——前黑鹫队长韩飒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切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段监视器画面。方仲平家公寓的电梯里，一个穿黑色长大衣的短发女人，手上拿着一把手枪，按下了八楼的按钮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：上午九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假的。」零的声音，冷得像冰，「那段画面是合成的。她九点四十七分还在捷运上。捷运的监视器我调得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他们会说，」小周的声音在发抖，「我们的画面才是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再切换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鸿锐站在国安局的记者会讲台上，表情沉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韩飒在遭到解职之後，长期与通缉犯判官来往。」他说，「根据我们的调查，韩飒近日取得了方检察官正在侦办的案件资料，试图湮灭与判官相关的证据。方检察官拒绝配合，遭到杀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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