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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条。」检察总长开口了。他六十多岁，头发全白了，是一个以硬脾气出名的老检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永昌的保险。两百八十七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全部交给最高检察署。不公开，不广播，一个一个，上法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许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他问，「这两百八十七个人里面，有很多，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。他们有最好的律师，最好的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些人，」他说，「也许最後，会判得很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。」许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不自己来？」检察总长说，「你有判处领域，你有天谴雷。你一个下午，就可以把他们全部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，」他说，「如果我自己来，这个国家，就只剩下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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