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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天早上，韩飒回到黑鹫在赤城的临时指挥所，第一件事，是去看她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车停在指挥所外面的停车场。昨天晚上出发的时候，她把车锁好了，钥匙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车的引擎盖上，放着两个弹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昨晚的步枪和手枪的弹匣。从河里捞起来的，还湿湿的，沾着一点河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匣旁边，压着一张纸条。跟周家电器那张一样，笔迹工整，一笔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，枪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飒站在车旁边，看着那张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柏宇从指挥所里跑出来，看见她的表情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队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飒把纸条摺起来，放进胸前的口袋。跟上一张，放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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