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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燎走到长桌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经理还坐在椅子上，没有逃。他知道逃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送员的家人，」许燎说，「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手在发抖，可是他居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杀了我，」他说，「就永远找不到他们了。二十六个人，老人、小孩、孕妇……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没有我的命令，看守的人每天不会送饭，也不会送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许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不杀无辜的人吗？判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他伸出手，按住了白经理的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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