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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记者会那天开始，他每天下班以後，都会来这里站两个小时。没有人叫他来。他只是觉得，那个在讲台下面，对着轮椅说「我要你跟我爸说对不起」的女孩，应该要有一个人，站在她家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半，三台没有挂车牌的黑色厢型车，停在了国宅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打开。下来的人，穿着一身黑，戴着口罩，有的手上拎着球棒，有的腰间鼓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柏宇手上的咖啡，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拨了勤务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是沧港市警局金湾分局员警江柏宇，警号07734，金湾路三段国宅，有大批可疑人士持械聚集，请求支援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到。」一个平板的声音说，「已通报，请在原地等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柏宇挂掉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雨里，看着那十二个人走进国宅的大门，按下了电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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