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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约翰尼站起身，高高地伫立在跪着的西蒙面前。“现在，跟着我。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径直走向客厅，头也不回。在他身后，西蒙手忙脚乱地照做，手脚在地面上摩擦着，拼命向前爬行，试图跟上对方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客厅，约翰尼在皮沙发上坐下，双臂舒展地搭在靠背上。“第二种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跪在约翰尼岔开的双腿之间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目光低垂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脸距离约翰尼胯下的隆起仅有几英寸之遥——近到足以感受到那透过牛仔布散发出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我的奴隶还不到二十四小时，就已经让我失望了。”约翰尼的声音低沉，透着危险的气息。“真令人失望，西蒙。我本以为你会表现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先生。真的很对不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。”约翰尼捏住西蒙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“我不需要道歉，我需要的是服从。既然你似乎忘了该如何服从，那我就来教教你。现在就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西蒙的下巴，伸手探入兜里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。他将纸摊平，举到西蒙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眯起眼睛，盯着那上面手写的内容……他念着清单，声音微微颤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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