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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释放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照做了。身体随着一阵阵收缩与放松，彻底排空了体内的一切，直到他感到整个人被掏空，从内到外变得干干净净。他瘫倒在浴缸旁，双臂彻底失去了力气，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让他休息了片刻，随后扶着西蒙站起身——他的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。约翰尼带着他走进淋浴间，打开了温水。他仔细地为西蒙清理身体，动作专业而利落；但在为他洗头、按摩头皮，以及低声说着赞许的话语时，却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表现得真好，”约翰尼在西蒙耳边说道，“真是个乖奴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顺势靠入对方怀中，温热的水流倾泻在他酸痛的身体上。“感谢您的调教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离结束还早着呢。”约翰尼关掉水龙头，拿过一条毛巾裹在西蒙肩上，“擦干身体，到卧室来找我。”“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照做了，双腿发软，像果冻一样，轻手轻脚地退回了卧室。约翰尼坐在床边，依然衣着整齐，双腿大张，姿态自信而充满掌控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在约翰尼面前跪了下来，低着头，双手放在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早上你学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身体属于您，先生。我的一切都由您掌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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