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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教你的时候，你应该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谢您的纠正，长官。感谢您提醒我应有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应有的位置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您脚下，长官。属于您的财产，您的奴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尉松开了手。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”又投入到他的“工作”中，嘴唇带着愈发虔诚的神态，在约翰尼的靴子上游移。西蒙注视着这一幕，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搅。他原以为自己理解什么是臣服——就像他臣服于约翰尼那样。但眼前所见却截然不同。这是一种终身的侍奉，一段建立在支配与臣服基石之上的“婚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蒙。”约翰尼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，“过来，到我另一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爬到约翰尼脚边，在“将军”的对面停下。两个臣服者，一位主人，正共同进行着同一场“膜拜”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吗，西蒙？”约翰尼说着，手掌覆在西蒙的头顶，“这就是你一直努力追求的目标。多年的服侍，全心全意的奉献，以及那种无需思考、纯粹的顺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主人。”西蒙将双唇贴上约翰尼的靴子，与那位将军一同品尝着皮革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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