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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头看我按,仰头时下巴那块先动,动一下她嘴角那块也跟着抽,抽完她自己压回去。
「然後呢,你要我替你收。」
学姐把裙子从腰上抽下来,抽下来时她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她把裙子铺开到一半,铺到我这一格上,铺得不太平,铺到角上翘起来。
我蹲下去把翘起来的角压平,压平时闻到裙子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,味道里混着一点潮。
她跪到裙子前面,跪得两膝分开,分开到她两条大腿内侧那块浅印露在灯下。
她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放到我裤头上,放到那一小块湿的地方才放到我脸上。
她眼睛是长的,眼尾那块在灯下先暗下去,暗下去到她睫毛在颧骨上落了一小片影。
「你自己脱,还是我替你脱。」
我讲完自己先愣了一下,愣到风把那一句吹回来,吹到我小腹那一块一路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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