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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.是我自己动的阵 (5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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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已经将剪子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顾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不重,她却立即闭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肩后的衣料与伤处粘在一起,不能直接褪。法海将一块干布搭在她身前,只剪开破损的后肩,露出雷光留下的灼痕。明觉转过身去,走到廊下,脚步停在她仍能听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原本还想说不必麻烦,等衣服浸湿便能脱。可是湿布一点点覆到伤处时,她便顾不上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按在膝上,右手使不上力,只能靠左手攥住裙子。起初还忍得住,等粘连处终于揭开,她肩背猛地一缩,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停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便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答:“方才也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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