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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不催他。不催的时候我把两只手放到桌板下面，放到下面我摸到大腿内侧那块还是酸的，一寸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昨天那一格。红从这一页背面透出来，透成一个模糊的方块，压在我写的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是谁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写的。我说的时候把下巴抬起来，抬起来我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把手掌按在那一格上。按得很轻，轻到我能看见他掌纹里沾的一点朱砂，红的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红点很小。小到我要眯眼才看得见，看得见时他手掌没动，没动的那一会儿屋里只有磨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学长把手掌收回去，收回去时他把掌心翻过来看，看完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没有然後。我说的时候我自己先软了，软到我把手掌压到自己大腿上，压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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