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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腕子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腕子给他。他把我手掌翻过来，翻到我掌心朝上，他把那一格红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在我掌纹里，掌纹被红填成一条一条细线，线从我虎口那一格往外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的手贴上来，贴到那一格红被他自己掌心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，厚到我掌心的皮陷进那道茧里，陷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闻自己的手，闻的是我掌心那一格红，闻完他喉咙里滚出一声，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按到桌板上，按之前把那一卷背景纸从我腰後挪开，挪完我的腰悬在桌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桌板边上有昨天我擦过的那道木纹，贴在我腰侧，贴得凉，凉到我小腹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裤头往下推，推到一半停住，停住他把我的鞋带解开，解开一只再解另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脱个鞋也要我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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