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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在这一间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墙上的LED灯，灯一路闪，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停车场在这时候进来一台车，进得很正，正得像有人在替他量过，车上的人把引擎关掉，关到整条街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开车的那根东西是在工头嘴里泄的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壁板，他脸埋进工头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工头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冷气的声音盖过去，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蔡这时候跪到牀边，跪得稳，站流水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她把手机屏幕朝下压到牀面，压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钟点单被吹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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