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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阳台上的她被小叔子G到泄 (1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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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发现小叔子在看她,是在亡夫的告别式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她在灵堂收香金,收到一半抬手去把花圈上的缎带扶正,抬手时她的领口往下掉,掉到他站在最後一排,站到他手里那束香停在半空,停到他连香烧到手指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她三十,还在这一间厝里煮饭、收账、替亡夫缴他留下的债,缴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扫码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姓廖,三十,是蔡家的媳妇,嫁过来五年,五年到她连竈上的火都要看两个人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是小叔子和亡夫的表兄的,两个人是表兄弟,表兄弟到两个人连笑的方式都一样,一样到她在梦里叫错过四次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叔子姓蔡,二十四,是亡夫的弟,弟在渔港做冷链理货,理的是别人卸下的货,货一箱一箱过秤,过到他右手腕一弯也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压电子秤的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等到半夜才讲,讲到一半自己先笑,笑得那一叠存证在桌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姓廖,三十二,在镇上开水电行,开的是别人装的管子,管子一根一根接,接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,厚到她连他的掌纹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手摇饮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讨债的陈从楼下上来,上来时她把平板夹在腋下,腋下夹一叠存证,她把平板压到桌上,压到那一叠账旁边,压完她先把口罩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三十,是这一间银行的资产管理,管一笔一笔收,收到她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剥了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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