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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业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业务整个人从桌边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客户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，撞到不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管这时候从沙发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合约放到桌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核件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另一边的桌角，跪得稳，做主管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改过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管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衬衫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改过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客户的乳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户整个人往主管身上一沉，沉到包厢桌上那一叠报表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酒渍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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