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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看到自己像站在民宿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他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他耳朵里，撞到他後穴一路缩，缩到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蔡嘴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廖整个人从他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木沿，廖脸埋进蔡胸口，喘气全喷在蔡胸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的精液从蔡嘴里往外涌，流得很多，从蔡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，淌到蔡胸沟时还热，到蔡胸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没有咽，蔡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蔡下巴滴到柜上，滴到那一叠订房单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低头看那一格，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蔡後脑上，按到蔡整个人压到蔡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间我明天还要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蔡整个人从柜台边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廖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声从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柜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收租也是那个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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