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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从後门进来,进来时把柜门上的排班表往上按了按,按到那一格纸紮房的名字露出来。廖看了那一格一眼,看完把袖子推到肘上,推到小臂上那一层茧露出来,茧是常年握化妆笔磨的,磨到那一块皮比别处厚。
「廖哥,是不是我把这一格也填上。」
他说,说完先把单子往柜上放,放到一半又收回来,收到自己手心里。
「你填。」
廖说,说完手掌压到柜面上,压到那一叠业绩表往前滑半寸,滑到柜沿上停住。
蔡这时候把里间那一扇门的插销拨开,拨开时手掌在门框上按了一下,按得很轻,轻到像怕惊动柜上那一叠表。里间没有灯,灯从外面走廊那一格漏进来,漏到地上一道白,白到最里面那张值班牀的牀脚。
廖坐在牀沿上,廖的鞋脱在牀脚,鞋头朝外,摆得很正,正到像明天早上还要按这个角度穿。廖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放出来,放出来时手掌在小腹上抹了一下,抹到那一层薄汗顺着掌纹走。
他站在牀前,站到廖膝盖跟前不敢先动。他这一年在这种事上从来没先开过口,开口之前先把两只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,擦到廖抬头看他。
「你自己来。」
廖说,说完手掌按到他手腕上,按得很稳,稳到他整个人定在那一道白光里。
廖把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带出来,带出来时先用掌心的茧从龟头上抹过去,抹得很慢,慢到他腰上那一块肌肉自己跳了一下。廖掌心有化妆笔磨出来的茧,茧擦过龟头上一层皮,擦得不疼,擦到他把气吸进去半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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