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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昭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加快，甚至没有改变角度。她只是静静感受着那阵细微的颤抖在自己身下蔓延——沈清的内壁在每一次抽送间隙里轻轻绞紧，像是无意识地挽留她的顶端，却又在她顶入时松弛下来，驯服地将她含得更深。那阵反应没有声音，没有动作，只是一具身体在快感堆叠下诚实的、细微的战栗，像是琴弦被拨动後残留的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终於泄出一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从咬紧的下唇缝隙间渗出来，又轻又哑，带着一股被压抑到极限後终於溃堤的软。陆昭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——只有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节奏。她没有停下，甚至没有放缓，只是以极轻的幅度调整了角度，让顶端每一次都更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浅浅的齿痕。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——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、绞紧、再松开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，顺着陆昭的节奏一张一阖地含吮。她不想发出声音，不想让那些破碎的呻吟泄出来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克制不住。陆昭顶入的瞬间，她的腰腹便不由自主地弓起，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、断续的喘息，混在晨光里，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的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那双半阖的眼睫轻轻颤动，像是想闭紧却又舍不得；看见沈清的指尖在被单上蜷起又松开，反反覆覆，像是在与什麽看不见的东西对抗；看见她咬住下唇的齿痕越陷越深，却还是拦不住那一声接着一声的、破碎的呻吟从缝隙间漏出来。那声音带着一股倔强的、不肯认输的软，像是她还在试图克制，却已经被快感逼到了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温热的满足感从陆昭心底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笑，眼底的光却柔和下来。她见过沈清在测试时被药剂催逼出的呻吟——急切、破碎、带着药物催化的陌生感，像是属於另一个人的。此刻不一样。此刻沈清的声音是克制的、压抑的、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与软，像是她并不想让那些声音泄出来，却又根本拦不住。那声音里没有药物的痕迹，只有纯粹的、被快感淹没的、属於沈清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没有加快，也没有出声。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温柔的节奏，让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块软肉，将沈清推向更高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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