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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陈郁文蹲下身子给那二人上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，陈郁文的力气都用在了给棠嘉云哭坟上，没有力气再继续念叨，也哭不出任何一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洪泉刚死没多久，棠珩知就逼着自己叫他爸爸时，甚至怀疑过棠珩知是不是被鬼上身了。但到后来才发现棠珩知是单纯有很严重且不为人知的精神病，并且只对着自己犯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傻子……陈郁文顺脑又骂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墓园，司机不知道去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让我开车的话，我就自己走路回去。”陈郁文声音沙哑地说，骨子里悲伤的劲头还没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棠珩知叹了口气，默许陈郁文坐在驾驶位上，但让一个极度悲伤的人开车是危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郁文开车开得专注，仪表盘上的数字不停地往上跳，车速悄然超过了限速。直到一个红灯，陈郁文猛地踩下刹车，对着车里另一个人低声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棠嘉云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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