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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沈斯叙害怕她不满意他的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究竟是怎么在彼此都已经认出来的情况下，硬生生演了这么久？

        沈斯叙的视线又落在她颈侧：“那个叫楚暮的人，昨晚碰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绕回来了？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为什么要一直叫“那个叫楚暮的人”，听起来像是审讯过程中尚未查清身份的犯罪嫌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了一点。”肖晓薇小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和你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晓薇吓得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会议室门：“您小声一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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