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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拿,隔久了也未必还记得准。小姐莫照这个画。」
「那不记这个。」
她撤回手。方才那个动作很像一件真的旧事,却连做动作的人都不敢认准。阮苓将乾纸转过来,避开已被捏皱的角,只在空处放好笔。
「我再问一句。交给父亲之後,你看见他把纸放在哪里了吗?」
秦驼望向帐柜,过了片刻才说:「看过这里的纸太多。如今若指一处,老奴怕指的是别一回。」
阮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柜上的木纹被午後的光切成一明一暗,任一处都能让人想出一个放纸的动作。
她将目光收回来。
「那便先不指。」
秦驼却又急起来。
「不是不肯帮小姐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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