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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驼坐着没有再起。外头脚步远了，帐房里只剩两人，小帐仍摊着，一分银与六十两分在两处，没有凑成一笔让人看着方便的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苓将笔洗去墨，没有立刻收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方才听见他问原单，先想起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驼看着桌边，不看帐柜。手指沿棍头磨了两下，像在找一处早已磨平的木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一定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问送单的人，没有问纸在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抬起眼。阮苓等着，没有将阮栀的名字先放到他面前，也没有因他停得久便替他答成哥哥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檐外落下一滴积水，撞在门边硬地上。秦驼的肩向下沉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送那张单过来的，是老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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