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贺迁把纸端往乾处挪,没让窗边那点潮气浸到刚写的墨。他看得细,阮苓反而更不想随口补一个大概。
「昨日买草,谁做的主?」
「我。」
「收回多少,也是你看?」
「整捆翻过。底下潮的带回去,留下这一捆。我在门前。」
贺迁转向秦驼,没有只听阮苓说过便停。老人把同一件事按自己看见的又说一遍,少了草棚里的事,只到驿门前那一段。
阮苓等秦驼说完,没有替他补棚里怎样拆。那件事他没去,若为了让两人的话齐整,叫他连早晨也认下,倒是自己把一笔能查的事先说坏了。
贺迁的眼睛在两人之间移了一次,问得更短。
「姓名?」
阮苓停了一下。
「我没问全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