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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要听好听话。」男人说,眼睛还看着里面,「我只怕放着,往後连样子也看不见。」
鲁嫂的手停在门框上。阮苓想起他方才问自己是不是只能在门外等,这才明白,那根缰从头到尾未必只是催她放马。
「你要看,先和门上说。我们带你到门口。不是谁来都自己进,也不拿一句忙便叫你一直等。」
男人低头,把快碰地的绳尾提起来。他搓了搓结,没解开。
「那我今日先不牵。」
他说完像是怕她将这句当成往後都不再问,又抬起头。
「我还会来。」
「来了,先说你要看哪一匹。」
阮苓没有许明日一定能还,男人也没再逼出一个日子。他在门边多站了一会儿,终於将那声低低的招呼又叫了一次,才跟鲁嫂向外走。
两匹马都没出厩。鲁嫂把自己这边的东西收回原位,阮苓洗过手,才走往帐房那头。正厩里石贯仍在做事,没有为了看门外争执就离开;官马二十九,在驿二十七、出差两匹,也没有因这一场催问而换过一个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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