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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今日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大看着那道仍在流的水，手上枝头又朝缺口伸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通一点，明早省得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木片已软了。看不清，挖到旁边塌下来，反倒要重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她手里的木片，终於收回手。他们将散枝挪离沟口，站在路边，各自把鞋底的厚泥刮去。阮苓没有带着一把泥走进驿门，也没把清沟的木片拿回厩里当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驼在门内看见他们的鞋，先问的却是：「没割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路。」阮苓说，「近坡底下那段堵着水，清开一点。明早还得看退得怎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将棍头挪向旁边，给她进门。刘大去洗掉手上的泥，石贯已回厩外，没接过他的绳便又走。两个人的位置换过一次，这时仍各有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板上的草摊薄了，溅潮的那一角留在外缘。阮苓摸了一下，没把它和乾处揉到一块。今天买的一捆与刘大背回的小捆，都不能让明日的人不用出门。她心里原先那一点得救的轻快，到此才安稳地落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驼看她往後门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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