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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日，常玉晟都看着方映棠吃药，监督他及时休息。实在是那日上火晕倒给常玉晟留下了太深的印象，方映棠在他心中已是彻底成了陶瓷娃娃，一不小心就要碰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方映棠有心反驳，也难以使人信服。因为这回的病好得实在是太慢，竟然一连半月都在吃药，差点没终日泡在药罐子里了。这简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，先前他绝没有如此虚弱，连风寒也少得，不知为何此次伤风内热一并而来，害得常玉晟瞧他的眼神越发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病好得差不多了，太医来瞧，说方映棠是体虚脾弱，又给他开了好几味补药，平日熬来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体虚”二字一出，方映棠差点坐不住：体虚？他哪里体虚？不过是风寒一回，真的把自己冻成药罐子了？！

        方映棠不敢看常玉晟的脸，真觉得恨不能把自己埋到土里。太医一走，他就悄声和常玉晟道：“我…我绝不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玉晟只静静地看他，第二日，除了监督他吃补药外，还一早就拉他上武场锻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体虚，那便好好磨练。”常玉晟将弓递给他，不容置喙，“早晚会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弓拿在手里，叫方映棠欲哭无泪，好不容易送出箭去，飘得不知飞哪儿了，靶上连个影都见不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躲着常玉晟的视线，打哈哈道：“我…我就是太久没拉弓，手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拉弓的姿势都忘了？”常玉晟不以为然，忽而贴着他俯下身，手把手教起来，“站直了，双脚分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属于常玉晟的香气袭来，冲得方映棠失神片刻，直到脚踝被常玉晟轻轻踢了一踢才回神，匆匆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莫将弓攥得这么紧，沉肩静气。要轻压弓弦，不可太用力，否则便控制不好力道。”常玉晟的声音在头顶传来，那香气越发明显，萦绕在他鼻尖。这到底是什么香气？似是梅香，又比那柔缓…似乎还有些雪的气息，像是冬后素裹的墨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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