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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是有这么个事儿。”刘长海咽了口唾沫,“被打的这边态度很坚决,要按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立案,证据也……”
他跟打人的这二世祖他爹有多年的交情,这二世祖平时就没少给他找麻烦,刚出事就给他打了电话,一接通就喊干爹,哭着喊着说一定要为他做主。
他起初以为打他那人还有什么背景,后来接警的手下说那人看起来也不是非富即贵,四十郎当岁,长相气质一看就是一般人。他有点犹豫,但转念一想,有背景也无非就是个做生意的,他还能搂的住。
“长海老哥,”褚闫打断他,“你在这个位子上也坐了三四年了吧?”
刘长海比褚闫还年长七八岁,听着这声老哥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,“书记,我……”
“你是个老同志了,办案子应该有分寸。”褚闫慢条斯理地说着,“大半夜的,由着几个商人在分局里造谣生事,还要挟市里下来的干部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别人是觉得有人手眼通天呢,还是觉得你刘长海屁股坐歪了?”
“褚书记,我没有……”刘长海吓得困意全无,冷汗唰地下来了。
他也没听说这几个人胡说什么市里的干部,这会儿褚闫这话明显是在敲打他,他不在乎谁打谁,他要的是别把这位市里的干部搞脏了。
“我不管谁给了你什么好处,还是谁给你打了招呼。我现在就给你二十分钟。”褚闫的语气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二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人从分局走出来。如果这事儿办不明白,你明天就给我脱警服。”
“是!是!我明白,褚书记,我马上去办!”刘长海手忙脚乱地下车。
“还有。”褚闫冷冷地补了一句,“管好你的嘴。要是传出半个字说我们干部的闲话,你这个局长也就当到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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