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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〈忒修斯的船〉(二) (12 / 5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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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,如果我们说的是七十多年前建造的那一艘,事情就没有那麽简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它当时只有一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欧文指向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现在我们却有两个不同的东西,都能提出理由说自己延续了那艘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玛莉低头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如果这两艘都跟原来的船有关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就代表,原来那艘船的历史被分成两个不同的方向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欧文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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