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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枚乳钉戴完,挺起的胸一下落了下来,随着急促喘息两只水鸟不停颤动,像在振翅飞翔。
下次试试带铃铛的,嗯,舌钉也可以带铃铛,想想平时怕被人发现不敢吃饭说话,但肏他时可以随意扯着舌头发出叮铃铃响声,有点激动呢。
周拾玉拨着水鸟,胡乱地想着。很快她发现,每次拨弄一下,他的胸就会抖一下,身下的帐篷已经翘得很高很高。
周拾玉抬眼去看,他脸上都是水痕,鼻尖冒着细汗,额头黏着湿发,混沌失神的眼中不停滚下泪珠,口中却还老老实实咬着毛衣下摆。
好乖。
周拾玉歪头看了看他的胸膛,身形宽阔的同时胸膛也日渐饱满,热蓬弹手。周拾玉嗓子眼发干,一低头,裹住他的胸口。
南歇猛地睁大眼睛,毛衣也咬不住了,眼泪水流似的滑下来,他真的哭了起来,“好热......烫、嫂子、不、不要吸、姐姐、求、啊啊......姐姐别吸......”
他觉得自己像个冰淇淋,血肉、皮囊、灵魂全部要融化在她口中。
等周拾玉吐出来,他哭得像个泪人,脸颊通红,张着嘴巴快要喘不过来气,而胸前......沾着水光,红得发艳。
周拾玉亲了他一下,给他擦干净眼泪,“喂,我在惩罚你啊,怎么能一个人爽起来啊。”
“唔,嫂子......”他哭得鼻腔发软,声音黏糊哑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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