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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样也是没什麽原因就回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别说两个画家无从下手，就算有科学家在场，现阶段也只能先把每次发生的时间、地点、身体状况和物质变化一项项记录下来，再提出能够检验的假说。偏偏移动毫无预兆，也无法重复控制，他们手里连足够的观察资料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尚瑜倒是没有很急着想要知道什麽答案，不是她不想知道真相究竟如何，只是她选择先接受眼前发生的事实。或许主要是因为，她内心深处是期待发生这件事情的，那麽不需要去找出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画好那女孩的铁牢房，让方朗兴看了概念加强许多，可是没有什麽很令人振奋的元素在里头。因为假设那是未来，这一点都不像两人想像的美好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对！我居然忘记提到一件满重要的事。」秦尚瑜把吃完的拉面碗推到一边後说：「黎苇濑一开始问我是不是人？我以为她在怀疑我是鬼，想不到她是以为我是机器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朗兴挑边眉说：「这可真有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两天一直在想，谁会把人类跟机器人搞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我们这年代，没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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