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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三回他整个人趴在小青身上，铜杵在他里头，他腰起不来。小青自己动，起起落落，撞得他肚子磕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回他射在法海嘴里，射了一嘴，他咽了一口，说贫僧浪费了。我说师父咽下去不算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回他尿了第二泡，尿在长凳上，热的，顺凳腿往下淌。我说师父这凳子今天不能坐病人。方丈说贫僧出钱买十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挨的是白素贞的脚。她把两只脚合起来夹住我，脚心凉，搓着搓着焐热了，热得我龟头顶着一层粗皮磨，磨得我麻。她左脚脚趾头会拧，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，右脚只会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她脚心里射了一回，射了她两脚心，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在旁边抓药，抓错了三回。法海说她这药抓错了。她说她手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说她十二岁进这铺子，今年已成年，看着还像十五。他说金山寺也收这样的孩子，八岁进来，挑水挑到二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她今晚算半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贞说她今晚算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说她抓了一副药，药名写在纸上：安神、定惊、止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贞说止带用不上，今晚用不上那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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