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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风尘仆仆，衬衫袖口往上卷着，下巴冒出一层青茬。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，赵清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反手关上门，把行李箱放到一边，连鞋都没换，就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差回来了。”赵清浔握着水杯，声音有些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慕言看着她，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光裸的腿，再回到她脸上。他的声音低而沉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火气：“赵清浔，你告诉我，我公寓里有几个摄像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一怔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慕言抬手指了指客厅墙角。赵清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这才发现上面装着一个很小的黑色摄像头，镜头正对着沙发和床的方向。她的脸“刷”地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家的时候，有人进来过。”贺慕言一步步走近她，“还他妈在我的床上，干了不该干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的手一抖，水泼出来一点，浇在光裸的脚背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贺慕言已经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影子完全把她罩住。他伸手，从她手里抽走水杯，放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监控里都看见了。”贺慕言的声音贴着耳朵落下来，带着一种又冷又烫的压迫感，“高景明，对不对？你让他进来，躺在我床上，分开腿让他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后退一步，后腰撞上餐桌边沿。她仰起脸，眼睛已经开始泛红：“贺慕言，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故意？”贺慕言冷笑了一声，捏住她的下巴，“你们从晚上干到天亮，那叫不是故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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