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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无声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还笑得出来？」致远出现在巷口，车灯一闪一闪地晃着，「这不是在演电影啊柏宇，我们真的要开始跑路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我在笑吗？」我低声说，「我是在想，可能连我们老师都快撑不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当我们回到临时据点，导师林老师已经坐在那里，桌上摊着一份厚厚的资料。他抬头看我们，神色疲惫却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孩子们，这些资料……有一部分，是我替你们从上层带出来的。我也被监控了。从今天起，我正式离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我才意识到，我们从不是孤军奋战。但我们也绝非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老师最後拍拍我的肩，说：「柏宇，如果有一天你被针对，不要回头。那是你走对方向的证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，内心却前所未有地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改变世界没错，但代价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代价，恐怕从今晚开始，一点一滴地向我们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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