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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似乎也是没想到赵狗蛋会把这个问题就这么晾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他要是不做出什么回答，就是小家子气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中间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研究所待了多半辈子，还真没见到过哪个被针对的对象能顺利的活下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恐怕要让先生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有先生的规矩，我们研究所自然也有我们研究所的规矩，所以——木已成舟，我劝先生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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