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脊背弓起四肢回蜷,嘴里咬着薄薄的刀片。
对燕父和燕母而言,燕溪就是他们唯一的那套卷子。燕溪的表现决定了他们的评级,决定了他们是否仍然能够享有当前的社会地位和资源分配,至于燕隼,从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。
一大一小排排坐,一人一根吸管,一起分着喝泡了奶糖的水。
燕父作为花滑教练,优势项目是跳跃,燕溪训练的侧重也是这个。
燕隼把糖贴身藏着,藏得小心,一点一点切着吃了半个月。
小雪团贴着穆瑜的胳膊,屏住呼吸,等了好一会儿,悄悄翻他的衣服。
穆瑜擦去薄汗,按了按额头,被他们两个逗得笑出来:“好了,休息一会儿。”
燕隼的那些“宝贝”当然不会是买来的。
燕隼给穆瑜泡水的那块糖,是从燕溪一件不要的衣服口袋里翻出来的。
他来教也没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