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刘良彬还有些犯懵:“郡丞,为何突然间要抓裴公子?”
“大人啊,若是他跑了,我们这一干人的项上脑袋,可就都保不住了!”
郑郡丞差点没哭出来给他看。
即便往日的耿直脾气。此刻爆出来粗口:“天灾大劫,江堤将毁,私征劳工,灭杀人证…这裴家来的毛头小贼子,等着让咱们江宁府来顶罪呢!”
……
扬州本州。
前往旧城南墙的途中。
天幕低垂,暴雨落地如注。整个街道,整座城区,凡视线所及,皆都空无一人。仿佛陷入一片汪洋中的死寂。
前路地势较低,原本坡状的道路,下端已经积水漫过到马腹。
有小兵半卸甲胄游水来报,说是雨势渐大,护城河外涨水迅猛,本就残破老旧的南城门墙,多重暗流冲击之下,垮塌出个不大不小的缺口。
一行众人下马上房,从周边商铺的二层檐顶绕行而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