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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也是？」张峻语调平平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她抬头，「我想说你喜欢吃披萨所以才选这家，你觉得不好吃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。」张峻目光直视前方，顿了一会儿後说：「留学常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噢……抱歉我没想到。」原想好好表现的，结果却画蛇添足。杏瑜又低下头，她的双手背在後面，十指交缠得像麻花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口的路灯亮晃晃，再过不久就要到她家了，她很想再走得更慢一些，甚至乾脆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步伐在以往是不合格的，没想到他竟没催促，也没落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学校晃晃吗？」张峻止步，停在叉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！」她的回答与他的问题之间几乎没有间隔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哪都好，只要能够多和他相处，她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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