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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呵，合着他还在纠结这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演技向来拙劣，直接笑了出来，“这么想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，他迟疑了一下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向他，顺势问道，“那你也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，这样我们就扯平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闭上了眼，“你有秘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我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，迷迷糊糊间说了一句，“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，因为我们都有秘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后来说了没有，反正我是一点印象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到天亮，好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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