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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小家伙元气满满，举双手赞成，“我要买束花去看哥哥！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哥哥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燃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他看不见你的花，也听不见你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！”阿晚崽鼓起小奶膘抗议，“穆哥哥只是他的灵魂溜号了，偷偷出去玩了！就像我上课溜号一样，你要一直叫他，他就会听见，就会回来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燃怔怔地看了阿晚崽一会儿，他忽然发现，这个小奶团子真的长大了，能照顾哥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们去买花。”尹燃沙哑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民医院ICU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野身上插满了管子，呼吸机遮住了大半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孤零零地躺着，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的玻璃残忍地阻隔着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生物学角度讲，穆清野算不上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医学角度讲，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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