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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腻了，就不养我了？我要是不好看了，你就不要我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这样！就算是养宠物，也不能大了、样子不可爱了就扔掉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裴缜完全无力吐槽这逻辑，只好努力换成一种更加浅显易懂的说法，“调香怎么也算门谋生的手艺。何况以你的天分，说不定有机会一飞冲天，到时候彻底改变人生，再也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复却仍只是摇头，还摇得大义凛然：“缜缜，我的人生没什么需要改变的，我就愿意一辈子在你身边照顾你、看你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裴缜心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连心塞都能塞得稍微有点甜意……果然是一种奇妙又诡异的人生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想摸摸眼前一脸认真的小狼狗，问问他到底脑子里都装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敬业地走心地哄，万一到时候哄得金主认真了，舍不得放你走可怎么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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