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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真的做这个决定……”燕为顿了一下，还是拿出了一位特别助理的专业素养来，“首先要告诉我，你是打算以伊然的名义，还是个人的名字，是作为投资方的资产，还是个人的产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怀宁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，“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没什么问题，不过要等到商户正式入驻，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。”燕为想了想，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，“任小姐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怀宁看了他一眼：“她需要知道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为噎了一下，随后又问道：“难道不是为了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怀宁移开了视线，没有回答，显然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为觉得头有点大，如果这话是原憬说出来的，他倒觉得情有可原……依着季怀宁对任小知的态度，怎么会坐到这个份上？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季怀宁的心理辅导师，燕为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任小知聊一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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