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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笑笑:“没事,活不累的,累我就不干了。”
“爸,我小时候是不是出过什么事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柳木木仔细观察着父亲的神色,见他面色僵硬,看来自己猜对了。
柳木木解释:“我最近发现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,以前妈总说是我记性不好,可记性再不好,也能记得一些事情,我脑海里是什么记忆都没了。”
父亲微微松了一口气:“你小时候发烧过,差点一命呜呼,醒来之后就没什么记忆了。你妈当时十分伤心,所以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件事情。你每次问自己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,你妈轻描淡写说你记性不好,但每次都会偷偷哭。所以,木木,尽量不要在你妈面前提你小时候的事情。她上了年纪,经不得刺激。”
印象中父亲沉默寡言,这还是他第一次,一口气对自己说这么多话。
柳木木心中一时五味混杂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,追查记忆这回事,是否还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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