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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狗都不碰？”柳木木笑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屿彻：“真的，我小时候家里养了一条边牧，我说饭难吃，我妈不信，我把饭递给边牧，它看了一眼，就一脸嫌弃的扭开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妈给气的，大骂我们没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”柳木木笑出声，“阿……那条边牧后来怎么样了？我怎么在家里没有看见狗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在一个雨天，开车走了，我妈追了出去，边牧也跟着她跑了出去。路上出了车祸，人和狗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屿彻语气平淡，好像在说今天下雨了，但是柳木木明白，他的内心绝不可能如此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木木放下筷子，脸上有一丝懊恼：“看来，我不该问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秦屿彻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刚刚的话题不愉快，俩人接下来都是安静的用餐，直到吃完饭，柳木木放下碗筷，笑笑说道：“秦屿彻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屿彻惊讶：“我以为经过刚才，你没那么排斥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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