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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怕你像墙头草一般，意志不坚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冬颖拿起桌上的两杯红酒，左手将冯思思的递给她：“现在，该明白站在谁那一边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思思接过红酒：“我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，你这么做不怕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冬颖碰了一下她的杯子，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完：“我不过是在赌，赌赢了皆大欢喜，赌输了，也能给他们添堵，何乐而不为呢？我得不到的，谁也别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话，她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协调的五官显得一片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思思看了心惊，生怕她能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平第一次，她开始怀疑，自己当初做的决定，到底是不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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