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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皇帝不见祁果新,又偏偏要罚榜嘎,就是特意罚给她看的,知道她不会放任不管,想让她卯足了劲儿去求他。
祁果新走到帐前,该行的礼规规矩矩行了,隔着帐帘扯嗓子,“万岁爷,奴才来给您请安啦!”
苏德顺进去了,又苦着脸出来,“皇后主子,您回帐里先歇着,进口吃的罢。”
皇帝不是想让她求他吗?不求一下意思意思,好像不大说不过去。祁果新撩开嗓门往里继续喊:“万岁爷,您要真不见奴才,奴才就告退啦!”
门帘一撩,甘松出来了,脸色比方才的苏德顺还要苦,“皇后主子,万岁爷说让您……让您……”
祁果新云淡风轻地挥挥手,“您说罢,我受得住。”
嘴上说着大不敬的话,哪怕只是传话也让人心惊胆战,甘松跪地上猛磕头,“万岁爷让您滚……”
等的就是这句话。祁果新让甘松起来,不以为意地对帐里回话:“奴才得令,这便滚啦!”
苏德顺和甘松是专门传信的信鸽,俩人进去了,转眼又出来了,替皇帝传达了他的泼天圣怒:“要滚快滚。”
大帐里,皇帝手握书卷,听帐外窸窸窣窣好一阵动静,少顷总算恢复了平静,苏德顺和甘松臊眉耷眼地一前一后进来了。
皇帝视线落在书上,“皇后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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