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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果新怎么看都觉得皇帝微微躬身的动作不太自然,视线顺着往下一探,落在稍稍拱起的襞积下裳上。
祁果新脸“噌”一下刷得通红,天地上下,阴阳调和,她什么都懂,爷们儿动了情,这就是福晋说的“好时机”,不过如今她已经不打算自个儿承幸了,算不上她的好时机了。
祁果新退后两步,语气冷静地躬身告饶,“奴才手笨脚拙,惹了万岁爷不虞,求万岁爷看在奴才一心为主子的份上,免了奴才的罪。”
事发仓促,皇帝心思还没来得及兜回来,皇后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?
祁果新眼梢里往甘松的方向偷瞄一眼,御前的人都很有眼力劲儿,早在她替皇帝推拿的时候就无声无息地往外退了,连甘松也快被旁的小太监拽着袖口拉出去了,祁果新心里一急,再蹲了个礼,“明儿还有得颠簸,请万岁爷早些安置罢?”
不等皇帝回答,祁果新扯嗓子朝门帘处唤了一嗓子,“甘松留下伺候,待会儿万岁爷醒了要传茶水,你在一旁伺候也得用些。”
皇帝下沉的气血没发泄处,本兀自汹涌着,听了皇后这几句话轮番上涌,在脑海中一浪一浪地激荡,形成滔天的怒气。皇后不光和他想象得不一样,没拈酸吃醋,也没扇惑人心,甚至还大度地给他安排得妥妥帖帖的。
皇帝终于暴怒了,大掌“砰”一拍桌案,连案几腿儿都随之颤动。皇帝凉声道:“统统给朕出去!”
怎么又生气了呢?祁果新惊了,因为顶小帐篷被发现了,皇帝也会羞臊?
那就算了罢,秋狩日子长着哪,犯不着赶在大虫发怒时拔虎头毛,改日再劝罢。
反思反思自己,祁果新觉得方才做事做得不太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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