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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果新重新提了提气,坐直了身子,“福晋,那照您说,就现在这样的,我该怎么办哪?”
对此祁福晋很有经验了,拿对付祁公爷的那一套也照样适用。福晋告诉祁果新,先笼络住爷们儿的心,比其他的什么都稳妥。
福晋想了想,问道:“听说您给万岁爷做了一回豆糕,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?”
这定然是薛富荣透露的了,祁果新点点头,好奇薛富荣怎么没把故事说全乎,话里给补充完全了,“是这样的没错,不过万岁爷没瞧上,说我想毒死他。”
福晋傻眼了,不应该啊,怎么都应当是你温柔小意喂一块,我含情脉脉吃一块么?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还好福晋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快便收敛了惊讶,说就这样罢,“您接着给万岁爷做吃的送去罢,万岁爷进不进是另一回事,娘娘做了送过去,那就是娘娘的孝心。”
祁果新觉得福晋的做法注定是徒劳无功的,皇帝和她是牛蹄子两瓣子,离心又离德,怎么掰扯也不成,只会让皇帝愈发嫌弃她,对她各种横挑眉毛竖挑眼。
谁受得了亲生闺女受委屈呢,不过嫁进了天家,根本没给人缓和的余地。福晋软了心肠,拉过祁果新一只手放在掌心里揉搓,“娘娘,您以为奴才单是为了家里?女人嫁了人就是一辈子,万岁爷待您严苛了些,您觉得委屈,自个儿也不好受是不是……”
福晋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,祁果新时不时嗳嗳两声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知女莫若母,一瞧祁果新眼神胡乱飘,福晋就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。福晋收了声,干脆利落地下了指令,“娘娘现在就去做罢,正赶上奴才今儿进宫来了,能替娘娘搭把手。”
祁果新迟疑着,做着最后的挣扎,“额涅,您一定要这样对我吗?”
福晋微笑着颔首,笑里藏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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