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祁果新捻了一块翠玉豆糕,正要往嘴里送,恍惚中察觉到一道冷冰冰的视线悬在脑后,成年帝王睥睨天下的威严不容小觑,祁果新不自觉打了个寒颤,浑身悚栗栗的,瞪大了眼睛看看案上空荡荡的珐琅彩碟,恍然大悟,回身觑了觑皇帝,手指小心翼翼地往那头递了递,怯怯地问:“万岁爷,要不,这块给您留着?”
她竟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,满心都想着吃!
皇帝一口气险些要背过去,凉声道:“是额尔赫教你这样的?”
在旗的爷们儿称名不称姓,额尔赫是祁公爷的名讳,皇帝冷不丁沉下脸提她阿玛,祁果新脑子转不过来,木愣愣地照实答了,“回万岁爷,是奴才自个儿要这么做的。”
老实巴交地答完了,祁果新发现,皇帝好像生气了。
为什么呢?就为着这最后一口翠玉豆糕?祁果新简直不可思议,堂堂一国之君,竟能鸡贼成这样?
不行,她这凤位还没坐热乎,别说是为了一块翠玉豆糕,就是换了真翠玉也不值当。祁果新一脸媚笑将拢起的指尖凑了上去,“奴才斗胆,孝敬万岁爷。”
大不敬!实在是大不敬!
皇帝想起来,刚才进门的时候,她也就随随便便蹲了个福,嘴上连句恭请圣安都没提。
皇帝突然想透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